“痛痛痛!”周怀安叫了起来,“轻点,轻点,痛死了!我怀疑你借机蹂躏我!”

“你到底会不会用词?”杨春燕又揉了两下才放开他,“通则不痛,痛则不通,揉开了好得快些!”

周怀安趴在那一动不想动,“没揉之前后背和肩膀胀痛的难受,现在舒服多了。”

杨春燕白了他一眼,“现在晓得舒服了,刚才不是说我借机蹂躏你?”

周怀安扭头冲她痞笑,“老婆,我想更舒服的,你答应不?”

“贱皮子~”杨春燕掐了他一下,端起盆子就走。

周怀安揉揉腰间软肉,一把拉过铺盖捂在脸上,“踏马的,这一个月咋过得这么慢啊?”

他说着忽然想起一事,一下坐了起来,“难不成燕儿真的梦到我和她上辈子的事了?”

“不会是我在她梦中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就像和蔡二妹那狗杂种一样,在外面找……”

他想到这,觉得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连连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除了我家杨春燕,老子就没看上过别的女人!”

想想还是觉得不对,索性抱着被子坐了起来,“找到牛黄前那晚我们还好好的,等牛死了的那晚,她说在山上摔了一跤,难不成遇到啥山精怪物了?不可能,不像是遇到精怪……”

杨春燕端着瓷盆见他抱着铺盖坐在床上,一边摇头,一边还嘀咕着什么,“你发薏症啦?”

周怀安回头,“没有,我就想到一些事!”说着下床,“你趴着,我给你敷!”

杨春燕斜睨着他,“一个月还没到,敷的时候老实点,不准犯规!”

周怀安竖起手掌,“男子汉大丈夫,一个唾沫一个钉,保证不犯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