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妈老汉生的,骨子里还是有些像的!”

两人将金刚藤捡起来装背篼里,背着往回走。

到了院门口,李秋月三两步进了院子,“妈,我们在山上和钱春花干了一架,她……”

周母气得骂了起来,“老不要脸的,偷苞谷的账还没和她算,还敢抢东西,真的以为我们好欺负啊!敢来,老娘撕了她的嘴!”

“妈,”李秋月拉着周母,“我跟你说,春燕太逗了,抓了一把草塞钱春花嘴巴头……”她最喜欢周母这点,不管对儿子还是媳妇都极其护短。

“哈哈哈,”周母笑得眼泪都出来,擦了擦眼角的泪,“干的好,对付这种吃人饭不干人事的东西,就该喂她吃草。”

杨春燕拿着剪刀从房间出来,“妈,老幺去哪儿了?”

“二春来把他叫走了。”周母笑盈盈的指着小饭桌上的桃子,“还提了一篮子白花桃来。”

李秋月捡了几个拿着去了水井边,“妈,二春家的白花桃又脆又甜,啥时候去剪点枝条回来,把后山那几颗小桃树嫁接一下。”

“二春也说了的,等老幺腿杆好了,去他家剪枝。”

李秋月将洗好的桃子递了一个给杨春燕,“上面的根须还要剪干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