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香几人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我刚才还奇怪,这头野猪咋这么弱!”
“还弱啊?再强一点还不晓得咋收场呢!”李秋月站起来,伸着脖子看了看下面一动不动的野猪,“老幺,野猪好像死了!”
周怀安看了一眼,“身上到处都是血窟窿,猪蹄子和猪嘴巴又受了伤,不死才怪了。”
李秋月一个人不敢下去,看向周怀安,“老幺,我们下去看看!”
“你们在这,我先下去看看!”
“怀安,你的腿!”杨春燕不放心的说道。
“没流血了,你就在这别动!”
周怀安拄着锄头下坡,一瘸一拐的小心翼翼的靠近,见野猪肚子也没了起伏,提起锄头戳了野猪屁股上的伤口一下,见没了动静才扭头:“你们下来,已经死翘翘了。”
几人跑下山坡,张秀香看着野猪,“老幺,我看这头猪少说也有一两百斤,我们几个弄得回去么?”
“我们几个抬还是抬的动的,只是那些草药,”周怀安想了一下,“先把草药藏起来,明天来背。”
一二十块钱的草药,当然比不过一头野猪的价值,几个女人虽说不舍,但也应下了。
赵慧芳想想又道:“我们有五个人,老幺帮我们轮换一下,顺便把挖起来的葛根和首乌背回去。”
周怀安点点头,“好!你们去收拾,我把猪绑起来!”
“嗯嗯!”杨春燕四人回去看见周怀安扔去打野猪的那节葛根,已经被踩的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