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安指了一下竹筐里的苞谷叶,没好气的说:“卖啥子?卖苞谷撒!我家那点早熟苞谷刚上浆,徐红兵那龟孙子就开始打主意,第一回偷了三四十包,第二回偷了一麻袋……”
“我们拿他的衣裳去找大队他还不承认,再敢去,劳资逮到就把他的手筋脚筋挑了,看他狗的朝哪点跑?”
“我家也点了早熟苞谷,前几天也糟了一些,看样子就是徐红兵那瘟丧干的!”
“就是那狗东西,狗日的从小手脚就不干净,你要挑他手筋脚筋我们支持你。”
“对头,把他手筋脚筋挑了,看他狗的咋个出去偷!”
“就是,你们要是逮到了,我也支持你们!”
周怀安见他们说的热闹,推起鸡公车就往回走。
后面几个女人还在议论,乡下大多女人都这样,活着最大的乐趣,就是扯些东家长李家短的闲话。
杨春燕两人进了院子,周母在院子里翻晒垫里的草药,周小琳坐在堂屋门口的草席里玩,周家康几个在阶檐上择半边花、赶山鞭还有益母草。
“妈,我们回来了。”
“咋就你们两个,老幺呢?”
“老幺在后头,马上就来。”
“我妈和幺婶回来了!”几人看到两人回来,把手里的草药一扔就迎了上来,“给我们买的糖喃?”
“糖糖,我要糖糖!”周小琳一把抱住李秋月双腿,她放下背篼抱起她亲了一口,“糖糖在幺婶那!”
杨春燕从包里拿出水果糖,一人给了几颗,“少吃点,吃多了牙齿要长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