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把筐子绑好,明天把麻袋绑在上面就好了。”
父子俩绑好竹筐,周父把院子里收拾了一下,看了看前后院门才回去关上堂屋门睡下了。
周怀安端着一盆热水回了房间,见杨春燕已经躺下了,“你泡脚没,妈熬了伸筋草。”
杨春燕瓮声瓮气的说:“泡了,你赶紧泡了睡,我眼睛都睁不开了。”
“嗯!”周怀安边泡脚边打哈欠,把洗脚盆放在墙跟便爬上床,躺下沾上枕头便睡了过去。
鸡叫头遍不久,周母就起了床,煮好了饭菜,准备了干粮,走到西厢房,“秋月、春燕、老幺起来了!起来吃饭了。”
杨春燕迷糊中仿佛听到了周母喊起床的声音,听到隔壁李秋月的应答声,才一下惊醒过来,那感觉就像是刚睡下又要起床了。
她觉得年轻就是好,算起来也睡了有五个多小时了,还是觉得没睡不够。
换成前世,一晚上睡两三个钟头,就在床上闭着眼等天亮了。
杨春燕穿好衣裤,轻轻拍了一下卷着铺盖谁的正香的周怀安,“起来了,妈都煮好饭了。”
“才睡着,你做梦了!”周怀安嘟囔着,翻身又睡了过去。
杨春燕用力拍了他一巴掌,“你起不起来,不起我就喊三哥送我们去,你上山砍树去。”
“随便你喊哪个,我要睡瞌睡!”周怀安一把将铺盖拉来蒙在头上。
杨春燕冷笑一声,“好,你记到你说的,我出去和妈说,让她喊三哥起来。”说罢转身就朝房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