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笑着点头:“嗯!明天开始上午锯一上午木头,下午就把木料梭下山。”

杨春燕几个听后也很高兴。

周怀荣:“今天第一次用油锯,刚开始不会用,后来去找大庆叔教我们锯了几颗才学会了的。下午就顺手多了,明天应该能锯更多。”

周老爷子一脸新奇的看着背篼里的油锯,“难怪我听到山上‘突突突呜呜呜’的响,可能就是这东西。”

周怀荣点头,“是的爷爷,油锯的声音大的不得了,手膀子都震酸了。”

周老爷子:“春燕他们扯了些伸筋草回来,吃了饭喊你妈熬点水,你们泡一会儿就好了。”

“嗯!”周怀荣看了周怀安一眼,“大庆叔说是一丁让他把油锯借给我们的,说用油锯省力。没想到怀安的哥们还是有讲义气的。”

周怀安撇了撇嘴:“……”太难得了,居然会夸他的哥们讲义气了,以前个个都说他交的都是猪朋狗友。

周母叹了口气,“一丁小时候还是很乖的,自从他妈走了,他老汉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的,就没管到他。”

周父摆手,“赶紧摆饭吃,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周母点点头,“晓得了,你们去洗把脸,喝一碗蜂蜜水,就吃饭。”她说罢就朝灶房走。

“桂兰,”周父叫住了她,“你今天去大队咋个说的?”

院子里的人都看向了她。

周母回头,“你不说我还忘了!我去苞谷地看过了,那些苞谷就是偷的我们家的。我背了苞谷拿着褂子去找大队长,他把徐红兵那个龟儿子喊到大队,狗杂种咬死了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