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燕白了他一眼,“你是小媳妇啊,还要我哄你。”

周怀安答非所问,“我觉得你和老娘串通了,不然她咋会那么大方!”

杨春燕停下看着他,“麻烦你以后和别个打赌的时候带点脑子,不然被人卖了你还帮到数钱。”

周怀安沉下脸,“你……”

杨春燕抬手打断了他,看了看四周,冲他说道:“我问你,你和我打赌前咋不想想家里今年种了那么多油菜,还进了那么大一笔钱,还是我帮忙找到的,老娘咋会舍不得给我炸一顿懒蝉儿?”

周怀安听后愣了片刻,脸色还是有些不好看,狡辩道:“你是我老婆,我就没想那么多!”

杨春燕白了他一眼,“白长了个好脑子,可惜生锈了!”

周怀安被她噎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有些困难的咽了咽口水,想起从小到和家里的哥哥还有周一丁几个打赌的事,觉得自己的脑壳真的生锈了,连自己老婆都比不上。

心中暗暗发誓,从此以后绝不和别人打赌。

杨春燕见他脸色变幻不定,也不再多说,继续往山下走,周怀安大步跟了上去。

进入树林后,到处都是蕨苔,由于这儿离村子较远了,来这边的人很少,林子里的草木愈加茂盛。

松软的枯叶丛中零星有杂菌冒头,这年头的杂菌不值钱,杨春燕和周怀安也没采摘的意愿。

径直往下走,野花蕨类也更多,一阵阵草木花香还有腐土味扑鼻而来。

花丛中还有不少野蜂在中辛勤劳作。

周怀安走近看了看,觉得附近肯定有野蜂巢穴,便认真的查看起野蜂飞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