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

杨春燕几人目瞪口呆,周怀军提着一件脏兮兮的褂子呆立当场。

等他和周怀荣反应过来,徐红兵已经没影了。

“哈哈哈……”周怀安指着周怀军手里的褂子哈哈大笑,“难怪这狗杂种从来没被人逮住过。”

周怀军瞪了他一眼,悻悻的转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回去就把苞谷和衣服送大队去。”

张秀香看了一眼,“像这样子的土布褂褂,村上没得十件也有八件,到时候他咬死不承认,你咬他两口。”

周怀安:“二嫂说的对头。我们已经晓得是徐红兵那狗东西,瞅准机会打他狗的一顿。”

周怀荣这次爽快的点头,“对头,下次直接套麻袋暴打他狗的一顿!”

周怀安看了一圈,“咦!徐红兵那龟孙丢的麻袋哪去了?”

“在沟里面。”杨春燕指了一下沟里的麻袋,“那些苞谷棒也不晓得是偷的哪家的?”

李秋月:“坎上只有我们一家点了早熟苞谷,我敢肯定,他就是偷的我们的。”

周怀安一把将麻袋从沟里提了出来,解开麻绳见里面装满了苞谷,骂道:“龟儿子,又偷了这么多,把我们家的苞谷地当成他家的了。”

李秋月看了一眼,“你说他偷这么多嫩苞谷干啥?”

杨春燕忽然想起城里人都喜欢吃嫩苞谷,“他肯定偷来送宁安卖钱了,嫩苞谷城里人喜欢。”

赵慧芳说:“种早熟苞谷的不多,拉去城里卖,肯定好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