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老汉和几个哥嫂在地里一年忙到头,累死累活的也没见到几个钱,看来找钱还是得找对门路,找钱才容易。

王医生看了看喜不自胜的周怀安,笑道:“何首乌年头不够的,品质也差的,也就两三块一斤。”

周怀安连连点头,“哦哦!”

“谢谢王医生,你给的已经是好价钱了。”杨春燕感激的问,“我们把草药抬哪里过秤?”

“我带你们去后院找王桢给你们过秤。”

“好。”两人抬着草药跟着王医生去了后院,王桢和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在院子里称草药。

王医生交待了王桢一声,转身去了诊所。

杨春燕和周怀安把另一筐草药抬到院子里,见那汉子的草药已经秤好了。她看到汉子的草药都是晒干了拿来的。

汉子看了两人一眼,指着竹筐问周怀安,“兄弟,这些草药你们在哪里挖的?”

周怀安警惕的看了他一眼,“在我家后山挖的。”说罢就把竹筐拖到杆秤前,客气的说,“小王医生,麻烦你帮我称一下。”

汉子看了他一眼,有些无语:说话都说不明白,恐怕是傻子哟!你家后山挖的,你家后山在哪我咋晓得?

杨春燕故作没看到汉子无语的表情,上前帮忙抱草药过秤。

王桢称过后,一边记账,一边报数:“鱼腥草13斤,藿香19斤8两,益母草36斤7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