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燕提起背篼背在肩上,“走吧,时间就是金钱,草药挖的越多,你分到手的钱就越多。”

周怀安让她走到前面,“时间就是金钱,那晚上睡觉岂不是亏惨了。”

“歪理!”

两人斗着嘴,扛着锄头,拿着斑竹,一前一后朝山下走。

西面的山没有山路,山上到处都是树木和小灌木,两人敲打着齐膝深的野草,零星看到几颗草药,杨春燕也没管它,想着赶去了厚朴树的地方看看。

走到半山一处山坳地,杨春燕一眼就看见一片野生川芎,激动的回头,一把拉住周怀安,“怀安,这些都是川芎,这一片可不少。”

周怀安见状上前拔起一株,“这是草药吗?我看着怎么和青芹菜长得差不多!”

野生川芎的叶子和芹菜叶有些相似,茎杆还有点像飙苔后的芹菜杆,连开出来的花也和芹菜花相似。

杨春燕前世经常在这一片采药,也有采到过川芎,但从来没找到这么大一片川芎。

看来这辈子真的转运了。

杨春燕忽然对长了厚朴的地方期待起来。

“芹菜长的高,川芎矮,且茎干略带了点紫色,青芹菜没香味。”杨春燕说着将川芎递到他鼻翼下,“你闻,气味这么浓,这么大的差别,你就没发现?”

“味道是有点浓。”周怀安的财迷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燕儿,川芎值钱不?”

杨春燕没好气的说:“值钱,比你还值钱。”说罢拿起锄头挖了起来。

“唉!女人就是麻烦,好好的,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