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安冲他屁股踹了一脚,“滚滚滚,老子懒得理你。”
“老幺!”周一丁笑着拍了他一下,“今早我在河沟下了鱼笼,泡了黄豆打算磨豆花煮豆花鱼,你去不去?”
周怀安心想七八个人去苞谷地,也不差他一个,点头道:“好,再去提个水桶,我们去弄点石爬子回去。”
他记得上次弄回去的石爬子,杨春燕吃了不少。
蔡二妹睨了周怀安一眼,“我记得上次你就拿了不少石爬子回去。老实说,是不是你老婆喜欢吃?”
“我家春燕别的鱼不喜欢,就喜欢吃石爬子。”周怀安一脸得意,“自己老婆自个疼。”
何大宽挤眉弄眼的说:“对头,多弄点鱼回来,哄哄老婆,省得晚上跪算盘。”
周怀安白了他一眼,“你龟儿才跪算盘。”
“老幺,”周一丁一把揽着他,“你老实说,昨天赔了那么钱,晚上跪算盘珠子没?”
周怀安斜睨着他,“跪算盘珠子?你也不看看我是哪个!”
何大宽撇了撇嘴,“佩服,兄弟我大写的佩服。”
四人一边斗嘴,一边往周一丁家走。
周一丁和周怀安是本家,也是四人当中最小的一个,老娘早死,他老汉是林场工人,在林场守山,两个月才下山一趟。
工人家庭,家里的条件也比周怀安几个好不少。就因为他的名字,大伙儿给他起了绰号叫丁丁猫。
三间两头转的红砖瓦房,院坝用的水泥砂石抹面,周一丁再过两年就可以接他老汉的班,守林场、端铁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