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不知道:“……”
季中勤起身,“那咱们就带着人走一趟,看看这密道里都有什么。”
邱参军出言,“大人,探查这种事不如交给本将,案情还未结束,大人继续在此审理,本将若有发现一定第一时间送来。”
季中勤起身,“今日堂审暂停,本官不急,这个案子审个三天也是可以的,花楼既有诸多嫌疑,本官更应该亲自前往,以防关键证据不小心被损坏。”
邱参军脸色难看,“季大人这是不相信本将?”
季中勤毫不客气怼回去,“本官除了实证,谁也不信!”
“就目前的证据来,李家的确无辜,但本官更信自己亲眼所见、亲手所查!”季中勤目光锐利如刀,直刺邱参军,“参军若真心协助办案,便请率兵在外围严加戒备,一只苍蝇也不得放出去。若真如南三所言,花楼有密道,那密道里难保没有亡命之徒狗急跳墙,到时候伤了无辜百姓可就不好了,邱参军你说是不是?”
他不再给邱参军争辩的机会,一挥袍袖:“邓大人,点齐得力衙役、仵作,带上南三,即刻前往花楼!东一西二北四,暂押候审,严加看管,李家人可在城中暂歇,案情没有结清之前,不得离开县城!”
“升堂可暂歇,王法片刻不休!”季中勤声音朗朗,震慑全场,“今日,本官便要看看,这花楼之下,究竟藏着多少魑魅魍魉!”
衙役齐声应和,水火棍顿地的声音整齐划一,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南三被两名衙役架起,忙不迭地在前引路,脸上混合着恐惧与一丝求得生机的急切。
西二、北四等人面如死灰,被粗暴地拖回大牢,东一趴在刑凳上,连呻吟都忘了,只剩满眼惊骇。
邱参军站在原地,脸色铁青,五指紧握成拳,骨节发白。
他盯着季中勤决绝而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阴鸷,最终却只能厉声对手下兵士喝道:“没听见季大人的命令吗?立刻包围花楼,若有异动,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