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肉干的问题,为何偏偏只有广益县出了问题。

“大人明鉴,小人家一直与茶楼和花楼有生意往来……”李柏松继续诉说。

季中勤好像也不着急,仔细听着李柏松的话,不时点点头,好像很有兴趣的样子。

郭司马鸡蛋里头挑骨头,“你们家以前的生意没问题,那是以前,谁知道你们背靠大树后是不是就自觉好乘凉了?”

郭司马拱手,“季大人有所不知,本官也是才听说,这个李柏松拜了潘鹤先生为师,便是邓大人的同门师弟,在这种小地方,有个县令师兄,蚂蚁胆子也能涨成豹子胆,什么事不敢干?”

都不用邓文彦,李柏松就为自己辩驳,“大人,公堂之上,凡事讲究证据,不是空口白牙就能算,小人所说句句属实,大人们皆可去查。”

“小人的确得拜潘先生高墙,但小人与先生与师兄之间清清白白,从未仗着师兄师父的名声做过仗势欺人之事,家中生意也是一点点打拼出来,家人起早贪黑而来……大人位高权重,小人开罪不起,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大人,大人大量,莫与小人计较。”

“你!”郭司马一甩袖子,又坐了回去。

他是大人,当堂与一个庶民争吵,的确不妥。

“那就请季大人明查吧。”

季中勤玩味的笑一下,多看了李柏松一眼。

“不是还有证人?那便把花楼的人带来审一审。”

季中勤一挥手,秦芳慈几人被带了下去。

又回到班房,李老二忍不住痛呼出声,“嘶,好疼好疼,娘,我的胸口好疼好疼。”

“二哥,我扶你靠着墙休息休息,咱们应该很快就能回去了。”

在这种吃人的时代,所有人都努力的想往上爬。

若他的身份是个举人,便不会有这种随便的脏水泼到他身上。

身处其中才能知道其中滋味有多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