茑萝满头黑线,“你信不信,我立马重新给他下另一种剧毒,我都没解药的那种。”

“阿萝阿萝,阿萝,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哼!”茑萝冷哼一声,转身又给李柏松扎了两针。

“给他保命的大夫医术还不错,这种毒又名,二日红,剂量足够大中毒的第二日就能吐血见阎王,是江湖上最阴邪的千邪门专门制造出来毒杀门内不听话的人,后来流落江湖,三十年前,江南栗柏县惨案,一个县尽半数人死于这种毒下,太过凶残血腥,朝廷派了大军剿了千邪门,千邪门自此没落,这种毒药也成了禁药,三十年没有出现过了,没成想到你小徒弟身上了。”

茑萝给了潘鹤一个,你徒弟中大奖的神情,看着潘鹤吃瘪,刚才被叫老鸟的气才顺了。

秦芳慈悄咪咪挡在李柏松身前,很害怕这个头发比她还白,脸却比她嫩许多的姑娘和潘鹤吵翻了忽然对李柏松动手。

“老婆子,我要动手,你是挡不住我的。我大老远来救你儿子的命,你是不是该好好感谢感谢我?”

秦芳慈老脸挂上笑容,“是是是,萝姑娘,你救了我儿子的性命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老婆子给你磕头了。”

“诶!”茑萝扶住秦芳慈手臂,不叫她跪下去,“磕头就不必了,感谢自然要送到人心坎上,我看你顺眼,不如,你来给我操办婚礼如何?”

秦芳慈:“……”这么突然的吗?

秦芳慈正要询问一二,潘鹤忽然跳起来。

“办什么婚礼!一把年纪了说这些丢不丢人,走走走,你跟我走,去城里看看,那些中毒的人你能不能再救回来几个。”

潘鹤推着茑萝往外走,仔细去看就会发现潘鹤耳尖子都烧红了起来。

“诶诶诶,你干什么,我自己会走,好不容易碰上你收个徒弟还有个能拿事的长辈,你推我做什么?”

“拿什么事,那就是一个乡下玩泥巴的老婆子,能拿泥巴给你盖房子,你鼎鼎大名毒奶奶,住泥巴屋子也不怕脏了脚!”

秦芳慈和李柏松:“……”

母子俩对望着彼此,半晌没能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