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石头很好的挡住了母子三人的身形。
许家淮急匆匆鬼鬼祟祟躲在树后,看着李玉兰一个人朝他走来,又等了一会,李玉兰身后也没有人,顿时笑了起来。
李玉兰啊李玉兰!
还拿捏不了你了。
你等着,今儿我就要你做我的新娘,到时候你的钱,你家的作坊,我都会拿到手。
凭借着李柏松和县令大人的关系,他也能去衙门里谋个书吏当当,最好是户房书吏。
户房书吏是最能捞油水的。
许家淮眼中尽是贪婪的光。
要是李柏松和新县令一起完蛋也没事,李家那么多女人孩子,他正好趁虚而入,当家做主。
那么大的作坊,他继续把生意做起来,钱还不是进他的口袋。
有了钱,他去府城找个有本事的先生,考上举人指日可待。
等他发达了,他就把李玉兰丢在家里挣钱,他出去买大宅子,使奴唤婢,逍遥快活。
许家淮脸上的笑,笑得荡漾又猥琐。
李玉兰紧张地左右张望,“家淮哥?家淮哥,你来了吗?家淮哥,你要是来了就出来吧。”
李玉兰从怀里摸出一个钱袋子来,“我知道打探消息要用钱,这些钱是我跟嫂嫂们要的,家淮哥,你要是能打探到消息,你就拿去吧,以后也不用还给我了。”
许家淮眼睛一亮,绕了两步,佯装气喘吁吁的跟在李玉兰身后出来。
“玉兰,玉兰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
许家淮嘴唇干裂,满身狼狈,一眼看上去真的好像一夜没睡,赶了许多路的模样。
这点小伪装对许家淮来说早已信手拈来。
李玉兰往前两步又定住,“家淮哥,你这是……”
“我打探到消息就赶紧跑回来了,怕你等得着急,城门还关着,我买通了一个守门小吏,他跟我说,城中还乱着,你家人下了大牢,我要是想通过那人买通大牢的人,我手里的钱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