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听先生的话,你不该进城的。”
“二师兄,若真是那样的病,整个县城都会被封吧。”
“是。”邓文彦深深看李柏松一眼,若是李家人想要离开去其他地方避难,他可以想办法把他们送去庄子上。
李柏松苦笑,他们家的家业刚刚有点儿眉目,老的老,小的小,真要丢家舍业离开,很难。
况且这里不比以前,老老小小的出门……
不说这些,就说他和邓文彦潘鹤的关系,师同父,他与邓文彦与李老大李老二李老三之间并无差别。
师父师兄留下,他带着全家老小跑路,回头事情传出去,他也不用再继续科举了。
入乡随俗,顺应时代规则将来才有可能打破这个时代的束缚,而他,现下只能做那个顺应时代的人。
想清楚这些弯弯绕绕,李柏松毅然决然往前一步,“先生,师兄,我力虽弱,也想与先生师兄同进退。”
潘鹤和邓文彦对视,两人脚步微顿,潘鹤欣慰,“跟上来吧,跟在为师身后,真叫你没了,我可不好和你娘交代。”
三人一起往里走。
潘鹤在看见两俱尸体时,道了一声,“果然,我该早些来看看的。”
“大人,苏大夫到了。”下人禀报。
李柏松朝门口看去,果然看见了苏大夫。
“苏大夫。”李柏松拱手走上前。
“小子,你来了。”苏大夫颔首往里走。
“苏大夫辛苦了。”李柏松深深弯腰,无论哪个时代,英勇无畏的医者都叫人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