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锹子明白,先生想吃鱼,做弟子的捞鱼服侍。
他可听说了,那是县令大人的亲先生,可得服侍好。
换句话说,要是李柏松用他的本事讨好了那位尊贵的先生,四舍五入,是不是就等于他讨好了人?
郑锹子自己给自己想乐呵起来,“我教你,我肯定全部都教你,编鱼篓子你会不?没事,我会,我送你几个,你用坏了回头尽管来找我拿。”
“编鱼篓子也麻烦你教一教我。”
郑锹子点头去捣蒜,“教教教,我都教!”
张小四悄悄戳了戳鲁扬,“鲁二哥,你不去露两手?风头都快被锹子抢完了,我倒是没什么,反正我也没什么本事,鲁二哥你可不一样,一身的好本领。”
鲁扬淡淡瞥张小四一眼,淡淡道:“什么本领不本领,我现在只是长工,学种地的本领。”
张小四吃了一个软钉子,讪讪摸了摸鼻子。
鲁扬又看了他一眼,“这份活儿,我们不做,还有大把的人想做,他们现在不知道里头的好,等再过两个月,你和锹子都长了肉……”
话不用说尽,能听进去的自然听得进去,听不进去的说再多也是白说。
吃了午饭,李老三就带着鲁扬张小四和郑锹子把鸡圈加固,给洞都堵了起来。
三人下地时,李柏松带着一串孩子赶着鸭子一起去了。
鸭子们已经熟门熟路,才到田埂上就往秧田里钻进去觅食。
鲁扬带着张小四挖沟渠,李老三带着郑锹子拔秧田里的稗子。
上午李老三就带着鲁扬拔,让张小四和郑锹子去挖沟渠。
三人跟着拔了好几天稗子还是不太能分清,只能李老三带着。
“小叔,我想下去洗个澡。”大蛋儿申请。
李柏松一把抓住快跌进沟渠里的四丫,“别去了,这几天放田水,水流大,给你冲出去好歹来,回头你奶得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