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他们花了大价钱,才到袁氏和王氏这里就吃了瘪。

袁氏从来就不是个能饶人的,人家给脸不要脸,三番两次暗戳戳说难听话,她就直接把难听话摆到台面上来。

谁还怕谁了!

她小弟可是县太爷的亲师弟,你穿金戴银再厉害也就是个镇上的,城里来的她都不怕。

吴大姐吴二姐再笑不出来,便是吴通杰脸色都阴沉了下来。

媒婆一看不好,忙在中间说好话,这次没再暗中贬低李家,嘴里句句夸李家姑娘能干,和吴通杰天造地设一对儿。

秦芳慈很满意袁氏和王氏的表现,拨开人群从后头牵着驴子带着三丫走上来。

驴儿身上绑着两个筐子,一个筐子里是杂货,另一个筐子里是两匹布料,一看就知道秦芳慈这是去城里买东西了。

随随便便就能买掉一两银子的那种。

企图煽动村民情绪的媒婆更煽动不了了。

媒婆:“……”

好好好,惹了她,回头她在外头说一堆坏话,这个村的小伙儿都难娶媳妇,姑娘都难嫁好人!

“你是谁啊?不知道驴子臭!要是不小心弄脏了我的衣裳,你赔得起吗你!”吴二姐瞪着秦芳慈,满腔的怒火没地儿发都对准了秦芳慈,“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死老婆子!”

莲塘村人呆若木鸡,气氛安静得落针可闻。

秦芳慈声音悠悠,轻轻瞥了吴二姐脚下一眼,“你踩脏了我家的地,拿什么赔?”

吴二姐:“……”

“我一个死老婆子的女儿管不住你们吴家的大家大业,你们另请高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