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了树,李老二和李老三都很满意,当即回去和张里正郑锹子一起商定,写了一个五年长工的契书。

契书一式三份,张里正这里一份,郑锹子手里一份,李老三手里一份。

李老二悄悄扯了扯李老三,“三弟,我觉得你招一个也够了,咱们家还有牛,回头你犁地,叫他撒种就行。”

李老三:“……”

二哥的算盘是会打的。

张里正听见一耳朵,忙上前一步,说道:“他们几个都是有力气的,不忙的时候修一修沟渠也不错,你们家的地种得精贵,更要好好打理,要不再招两个人?”

李老二:“……”

李老三若有所思,“张里正,外头长工一年三两银,一年四季衣裳,平日里管饭管住,一年到头也不能回去两趟,我们家招长工,一年就二两银,四季衣裳,得回家住,张里正确定还要让我们多招两个长工?你们都想好了吗?确定要来我们家当长工?”

张里正皱眉,他刚才光顾着高兴了,倒是没有细问。

这样一算,好像去老李家当长工不太划算。

张里正没说话了,反正活他帮忙揽了,去不去就是他们自己说了算。

“你们都想一想吧,愿意的就留下,不愿意的现在就能走。”李老三说道。

那个家里老娘和媳妇还要吃药的族人往后退了一步。

他之前打听到一个大老爷家招长工给三两半银子,但那里离家太远,一个来回得走两天,他才犹豫着没去。

郑家的另一个青年也往后退了一步。杂姓的也退了一个。

最后留下的只有张家的一个孩子,还有猎户家的二儿子。

两个都是十七八的年轻人,同样的,也都还没娶上媳妇。

张里正心下满意,那些只看钱的眼皮子短浅,李家现在是背靠大树好乘凉,踏上这条船的机会可不是随时有。

“你们要不一起给他们招回去,左右工钱都要等到年前才结,你们家现在紧着也没什么关系。四季衣裳也可以往后缓一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