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儿媳妇做到这个份上,她承认她做不到,但她从来心疼儿媳妇,换位思考,要是这是自己的女儿,能捡回一条命,她感激这样的亲家母。
“娘,药来了。”袁氏端着药碗进来。
“你放在凳子上。”秦芳慈说。
“娘,让我来喂大嫂吧。”
“你现在喂不进去,大夫才有办法灌进去,你放在那就行。”秦芳慈尽量叫自己的声音平静听不出端倪。
“那娘,你们咋要拉帘子?”袁氏好奇。
秦芳慈面不改色心不跳,“屋里血腥味太浓,味儿不好,柔娘更难喘气,这样拉个帘子,让气流通,她才生了孩子,也不好叫风直接往她身上灌。”
袁氏恍然。
秦芳慈说这些话,不仅是说给袁氏听,也是说给外头人听的。
给个合理的借口,只要他们里头的人统一口径,今儿的事不说出去,杜氏就不会受到流言蜚语攻击。
苏大夫和蒋婆对视一眼,两人更加尽心了。
都是救命的人,碰上这样的主家也是他们的运气。
其实在大夫眼中,男人女人都只是一个病人而已,脑中想的都是如何把人救活,苏大夫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在杜氏下身扎了好几针。
效果立竿见影。
苏大夫扎下最后一针立即去给杜氏号脉,很好,还有,但很微弱。
“切片参片。”
长喜抱着盒子立马冲向老大夫,“切这里头的。”
老大夫打开一看,好家伙,百年的。
老大夫也不客气,琢磨着里头的情况切了一片。
参片很快递到苏大夫手边,苏大夫先给杜氏把药灌下去,这才把参片给她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