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伯你说,我听着咧。”秦芳慈还把手放到了耳边。

王大伯:“……”

王大伯悄悄瞪了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王大伯母。

端起碗叫娘放下碗骂娘,这种事,有的是人看不惯。

魏虎大咧咧道:“李婶子,你亲家刚才说要把荒地送给你家,大人们都划好地过来了,要不王大伯你和大人们说一说?”

王大伯气得青筋都露了出来,“魏虎,你个小辈,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

“他没有说话的份,我有没有?”

老村长拐杖重重落在地上。

“王老大,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大男人一个唾沫一个钉,别扭扭捏捏弯弯绕绕的,柏顺娘一开始就说了按照三百文一亩折价,这钱你现在给个准话,收还是不收?”

王老大脸涨成了猪肝色,话到嘴边,变了几变,最后憋出一句,“这是亲家母家盖房子,那就按亲家母的规矩来。”

要钱还想给自己找回一点面子。

四周传来一阵嘘声,王老大再待不住,丢下一句我地里还有活就先走了。

邱菜芬又想到女儿的话,再看看不像话的大哥大嫂,埋怨的给了大嫂一眼,“亲家母,翠云大伯家就开出来了一分地,你看着给几个铜板就行,呵,呵呵。”

李老大烘完肉干,终于赶过来时,买地的事已经落了帷幕。

差役一共给算了十五亩地,实际还多划了一亩多。

秦芳慈痛快的给了四两半银子。

给两个差役塞了二十个铜板,两人给退了回来。

这一趟他们是给老百姓办实事的好吏,不拿百姓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