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脚的抬脚,推手的推手,把死猪一样的人推得往里翻了个身,这才给杜氏让出位置来。
三丫小小声道:“要是我们再有一个床就好了,爹一个床,我和娘一个床。”
大丫揉揉她的小脑袋,“你嫌爹臭,今晚就来和我们一起睡。”
大丫又看向杜氏,“娘你自个留意,当心爹踢到你。”
杜氏摸索着把手里最后一点浆糊粘住,最近家里人干活多,费鞋。
婆婆心疼她,不用她干重活,杜氏就把做鞋这活都接了过来。
“我知道,你们三个睡太挤了,三丫还是来跟我们睡吧。”
秦芳慈打门口过听见了,站在门口的位置停住,敲了敲门。
“奶。”
屋子里的人走出来。
秦芳慈看向杜氏,“天黑就别做了,伤眼睛,你带着大丫去柏松的小房间睡,你肚子里孩子算算日子也就是这几天了。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别憋着忍着,叫大丫来叫人。”
“娘,这不好吧,那是小叔的屋子。”
杜氏担心,要是她不小心发动了,脏东西染了小叔屋子,对小叔不好。
“娘,我们这里也挤得下,小叔说不准过两天就回来了。”
秦芳慈知道杜氏顾虑什么,自古以来都觉得女人生孩子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