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松顿了顿,坚定了目光看向潘鹤,“先生,若学生想要如此,先生会否怪罪?”

潘鹤沉了脸看着小弟子,“如果为师说不准。你欲当如何?”

李柏松拱手作揖,“那学生会努力说服先生。”

“比如……”

“先生的酒需要钱买,如果二师兄自己手里有钱,他便可更放开手脚为百姓做事,还有大师兄,边疆苦寒,练兵打仗哪里都需要钱。”

“先生,钱并不是坏的东西,坏的是人心,生财有道,取之有度。”

“可人心易变,人的欲望会在利益驱使下变大,变得不可控制。”

“所以先生,我们需要读书明礼,做一个智慧的,用头脑主宰心的人,而不是任由头脑发昏被欲望牵着走的人。”

“若那人读了书,明了礼,变本加厉又当如何?”

“先生,学生没有办法保证,学生只能保证自己,不做那被欲望牵着头脑的人。”

“你刚刚说了没法保证,你又如何保证自己?岂不是自相矛盾?”

李柏松,“先生,我是你的学生,你对学生没信心岂不是对自己没信心,既是如此,先生为何收学生入门墙?”

“先生如何保证,学生日后不会走上歧路?”

“先生……”

潘鹤:“……”

好好好,最后小丑竟是他自己是吧。

站在门口的邓文彦,哑然失笑。

先生是遇着对手了吧。

邓文彦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潘鹤一秒正经。

“二师兄。”李柏松乖巧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