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芳慈递上一个包裹,李柏松拿过去递给了邓文彦,“这是家里给二师兄做的鞋。”

这双鞋是秦芳慈自己做的,邓文彦的身份特殊,交给其他人都不合适,秦芳慈就自己做了,好在她还有原身的手艺,加上她自己的针线,倒也做出来了一双鞋。

李柏松送的是笔筒,他做了两个,一个是邓文彦的,一个是潘鹤的。

邓文彦属牛,李柏松用炭笔在竹筒上刻了一头简单线条版的小牛,旁边写着四个小字——牛气冲天。

潘鹤属鼠,给他的竹筒上就刻了一只活灵活现的小老鼠,小老鼠卷着尾巴正在狗狗祟祟啃玉米,旁边也刻了四个小字——鼠你最棒!

收到小徒弟大礼的潘鹤脸黑了……

邓文彦没忍住笑弯了眉眼,想了许多伤心事才没有放肆笑出来。

他就猜到,有了小师弟的日子不会平静。

没想到小师弟拜师礼就整了一出大的。

“你大师兄属狗,你最好给他刻一个狗啃骨头!”潘鹤面上气呼呼,心里却在偷着乐,还是第一次收到这么别出心裁的礼物。

李柏松挠头笑,“时间紧,我就先做了这两个,等我回去就给大师兄做,不过做什么,先不告诉先生。”

潘鹤一巴掌拍在李柏松身上,是他徒弟能动手啦。

李柏松能怎么办?

只能无奈又宠溺地看着新鲜出炉的自家先生。

“先生,你说要替大师兄给我送见面礼,是什么啊?”

“你这孩子,”秦芳慈笑着嗔一句。

潘鹤笑着抚着胡须,“走吧,东西在花厅,看了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