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庄的生意不算好,这两天不年不节的,也没多少人做衣裳,见得秦芳慈几人背篓满满的进来,老板娘热情招呼道:“是要碎布还是整布,我这里的碎布都是大块的,拿回去铺盖都做得,颜色还好,你们要不要看看?”

“看看吧。”

“好咧。”老板娘高兴地拿出碎布来,今儿应该能把这些碎布卖出去。

“你们看,我这些都是好布料,前几天吕大老爷家才做了一批新衣,这才裁的这些好布料,拿回去给小女娃做几双鞋子,漂亮得咧。”

“老板娘,再给我看看整匹的布料。”秦芳慈说。

“整匹的啊,要葱绿的不?和小姑娘最相配,女娃儿穿上这新衣啊,郎君见了都走不动道儿。”

“还有藕荷色,靛蓝色的都很不错,好看又耐脏……”

“男人穿的,棉布和麻布是什么价?”

“男人穿的啊,有,有,男人穿褐色青色蓝色都很不错。”

老板娘麻利的抱出几匹布来。

“你们看,这三匹是麻布,这三匹是棉布,棉布的柔软,麻布的凉快,你们看看要哪种的?”

秦芳慈选了一匹褐色的麻布,“老三家的,给老大老二老三和小五都做衣裳要几匹布料?”

“娘,给他们都做短打的话,一匹布给做两个人的,余下来做双鞋,还能给大蛋儿做一身。”

意思就是要给家里男人都做的话要两匹布还能给大蛋儿二蛋儿各做一身。

“要是做小弟上学穿的那种,得要一匹布才能做,剩下的也只够孩子们做。”

“一匹纯棉的一千二百文,你们拿两匹给你们成本价一千文一匹。”老板娘见缝插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