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亮得到答复惊喜连连,杂货铺老板却是忍不住乐起来,听听这话说得多有水平,我能说的都告诉你。

再看他家这傻小子,还以为人家答应了就傻乐呵感恩着,孩子还是得多见人啊。

“之前听闻柏松兄想要寻学堂,不知可是寻到了?”

秦芳慈想起来了,李柏松和她说过,县城杂货铺掌柜的儿子与他说起县城范家私塾,言语之间颇为主动兴奋,很想李柏松做同窗的样子。

因得潘鹤的事情,这件事便耽搁了下来,如今既已决定要拜师潘鹤,学问上的事,秦芳慈自然不好再管,再者她能力有限,想管也难管。

倒是叫这小子上了心。

“叫你费心了,他已经寻了先生,不日便会跟在先生身边学习,还寻不寻书院我也不太清楚了。”

“啊,”杜如亮惊诧,“如此,恭喜柏松兄了。”

杜如亮目送秦芳慈三人走远,心头的难受只有自己知道。

“你怎么不问问他的先生是谁?要不你和他一块去拜师?”杂货铺老板打趣儿子。

杜如亮摆手,“父亲,那实非君子所为。缘分如此,不可强求,父亲,孩儿先去看书了。”

“娘,我看刚才那个读书人挺难过的样子。”

“那你回去开解开解他。”秦芳慈回。

袁氏讪笑,“那还是算了吧,娘,咱们还去买啥?”

“去布庄,给潘先生做一身衣裳,再给家里人都买布料做一双鞋。”

袁氏一下高兴起来。

王氏迟疑道:“娘,小弟要拜师也要做一身像样的新衣裳吧?”

虽然过年的时候娘专门给小弟做过一身,让小弟上学穿。

上次小弟摔跤摔坏了一个大口子不说,举人老爷也没法和县令大人的先生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