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贵看过去,眯着眼睛认了一下,“啊,是你啊,你今儿来卖卤肉方子?”
“这是我娘,方子我娘才知道。”李玉兰说。
“行,你们先进来吧,我去叫掌柜的。”
说到这卤肉,陶贵一肚子苦水。
自打尝了卤肉后,掌柜的就琢磨着让大厨做出来,肉没少买,猪头味道还是差一点儿,猪下水总是感觉洗不干净,臭哄哄的,有几天厨房后院都臭得不行,好在掌柜的及时止损。
然后,掌柜的发现花楼那边有卤肉卖,接着接上也有人开始卖卤肉了,他们都尝了一下,花楼那边的应该是这家人做的,外头卖的那些还不如他们酒楼里大厨做的。
他出去转了一大圈终于把事情弄清楚了。
最开始做出卤肉的这家人是莲塘村的,做出来的肉就在附近几个村卖,他托了媳妇娘家那边亲戚买来尝过,的确就是那味道。
然后他发现,这家人看着好像没什么野心的样子,做的东西就在几个村子里打转,最多拿到河东镇卖一点,再然后就是花楼和茶楼。
掌柜的那天还说,不出三天这人就得乖乖捧着卤肉方子来,到时候给个一两二两的,乡下泥腿子哪里见过那么多银子。
反正就是他们折腾了一个月,赔进去不少肉,一直没等来人。
“掌柜的,掌柜的,莲塘村那家人来了。”
正在柜台前坐着打算盘的掌柜抬起头看过来,“还真是沉得住气,快一个月过去了,走吧,去看看他们要说什么。”
万立群是个中年胖子,两撇八字胡,挺着一个圆圆的小油肚,一身碧色圆领长衫,脚蹬黑布鞋,圆脸亲和眼神中藏着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