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子先来。”李柏松淡淡解释。
大蛋儿深呼吸一口气,在全家人的注目礼下走到桌前,学着李柏松刚才说的提笔蘸墨。
一笔落下去,很好,墨不算多,没有滴成黑坨坨。
手臂微抖,一遍遍瞄着小叔的横平竖直,然后,歪歪扭扭的写下了一横。
李老二和袁氏看得眉头紧锁。
“咋这丑?”袁氏忍不住嘀咕,她平时就叫这小子好好练,今儿在秧田里他还用脚比划,就比划成这?
那可是十文钱啊。
袁氏觉得心疼,不去逛县城倒没什么,罚钱真是要了命了。
挣的本来就少……
一横又一横,一撇一捺……
四个字,大蛋儿又给自己写出一身汗来。
放下笔的瞬间感觉精气神都被抽走了。
大蛋儿朝小叔看过去,李柏松冷漠道:“下一个,二蛋儿。”
二蛋儿看完大哥写的心里就有数了,他写得比大哥好。
提笔蘸墨,流利的写出一横,一气呵成写出天字,二蛋儿重新蘸墨继续。
这个不错。
大人们齐齐点头,对比就很明显了。
大蛋儿张着嘴巴看向弟弟,他们不是一起练的吗?
为什么弟弟能写那么整齐?
他偷偷练习了?
兄弟感情在这一刻产生了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