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没有客气,热乎乎的鸡汤下肚,人都跟着暖和起来。

潘鹤放下碗,笑着看向秦芳慈,“地儿还是上次留的那个,你们这次不会再让我久等了吧?”

“先生大量,上次是我们不对,这次定不会再让先生久等。”秦芳慈把两个篮子递过去,“这一篮是野菜,我看大人和先生都爱吃,拿回去焯了水放些调料凉拌一下味道就很好了。”

“野菜我们就不客气了。”潘鹤把另一篮的肉干推回去,“这个就不必了,你们留着,我看你新做的泡笋应该味道不错,年纪大了肉干费牙,吃点儿泡笋我看行。”

“这就给先生装上,回头家里晒一些笋干,做了大酱,用笋干炒回锅肉味道也很好。”

潘鹤咽了咽口水,“你这手艺合该去县城开个饭馆才是,倒时候我把柏松接过去念书,每天就到饭馆里吃饭。”

潘鹤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那还得我再做一些菜出来才行,就手头的这几个菜,开了饭馆怕本钱都收不回来。”秦芳慈摇头,“家里人都是种地的,我们先顾好田地,等以后有机会了再去试试,先生要是想家里这一口了,随时来,等我再挣一些钱就给家里添一辆车,回头叫孩子赶车接送先生。”

至少今年秦芳慈是不打算去县城开饭馆。

得等猪养起来,菜种起来,粮食收上来,也要等家里的人一步步适应这变化的生活。

变化太快,他们容易飘,还需要她适时在旁边鞭策鞭策。

潘鹤咂巴咂巴嘴,觉得可惜,但这种事他也不好勉强。

秦芳慈到底给肉干塞上了,笑得淳朴真诚,“先生牙口不好改日家里做了豆腐给先生送去,肉干给大人尝一尝。”

潘鹤便没有再拒绝。

送又几人,秦芳慈把家里交给杜氏,带着李柏松大丫二丫一起下地去了。

走到半道儿遇上了牵着四丫回来的三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