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出带他们一起去讨饭的话来,又不是狗。
又玩又吃真让人受不了。
“后头手洗干净了,比谁都吃得香。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有了对比之后,邓文彦感觉自己好受了许多,胸口那种翻江倒海的感觉也渐渐归于平静。
李柏松再说起猪心猪肺猪肝猪头,邓文彦就接受良好了。
潘鹤不满地瞥了李柏松一眼,“哎呀,没意思没意思,你该先说猪头最后再说大肠的。”
“先生。”李柏松和邓文彦一起无奈又嗔怪的看向潘鹤,师兄弟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无奈。
“好好好,你们现在就穿一条裤子,倒是我老头子的不是了。”潘鹤嘟囔,“来吧,快给我说说你准备的第二个拜师礼是什么?受了你的拜师礼,我再喝你一杯拜师茶,咱们赶快把师徒名分定下来。”
“先生,弟子准备了一个故事。”
这是这几天李柏松精心想到的,一个温情小故事。
他想着,回头就自己用炭笔写下来,家里不着急用钱,就等他再上一年学自己写了拿到茶楼去,要是哪天家里着急用钱他直接先送去茶楼。
潘鹤挑眉,果然,这个小徒弟的拜师礼不能以常理论之。
邓文彦也很好奇,什么样的故事能做拜师礼。
李柏松的故事原型就是他们母子。
一个病弱的孩子和一个坚强不屈的母亲。
母亲为了孩子日夜操劳,孩子为报答母亲悬梁刺股,最后大团圆的完美结局。
有现实有理想。
有欢乐有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