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挣这一个月,咱们村三十五户,刚刚好是不是?”
回头豆腐生意要是做起来了,她再跟村子里人买黄豆。
一来二去,大家都有钱赚,他们家挣钱也就没那么招人恨了。
人还是要产生利益,才能让关系更好。
村长看向秦芳慈,半晌没能说出话来。
“柏良把你怎么了?”怎么感觉像是吃了两个李柏良,不对,是吃了李柏良还进化了。
以前的李柏良可不爱在村子里跟人做买卖。
那小子,就怕村子里人欠他的。
秦芳慈一下明白了老村长的意思,笑道:“我们是莲塘村人,要是有能力,我肯定想村子里好,我现在就能花这么几文钱出去,你等我挣大钱的。到时候我家小五考上功名,回头出人不还得从村子里找知根知底的。我这是那什么,小五说的,没下雨就愁着防雨。”
这是一个宗族人情关系的社会,她没那么大的本事对抗社会只能先顺应。
“行,晴带雨伞饱带干粮,你防着万一。”老村长叹气,“你家柏松那是咋回事?你都说了要供他科举,咋就天天在家混日子?”
“没有啊,他在家学着呢。”
“一个人在家能学出什么劲儿来,我瞧着柏松脑子也好得差不多了,还是得送到学堂去,这个时候各个学堂该收的人都收得差不多了……”
“村长大哥,东石村的学堂,我们不去。”秦芳慈直接说。
“为啥?”老村长疑惑,明明上次来说,这老婆子没这样,难道是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情。
“且不说我家柏松现在有先生了,就说许秀才,他只有秀才功名在身,我想着这几个月多挣一些钱,等到秋收后把小五往县城送,县城的先生见识得多,小五能学到更多,有更好的选择,我为什么不选择更好的?”
“……你家柏松有先生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