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芳慈没正面回答买了多少钱,“我买来投资。”
“啥滋?”李老二小声嘟哝,“滋尿啊滋。”
秦芳慈:“……吃完把里头的核留下来种。”
“啊,娘你种卢橘就说种卢橘,说什么滋,不过用尿滋倒也没错,种这些不都得施肥。”
秦芳慈递了一颗枇杷过去,“尝个味儿。”
快吃吧,把嘴堵起来。
除了三蛋儿,秦芳慈给家里人都一人分了一颗。
“嘶,好酸。”
有人觉得酸,比如王氏,潘邋遢和李柏松。
也有人觉得还可以,比如李老大李老二袁氏和孩子们。
“二丫,找个小盆把核都收起来,打了清水泡着,一会我教你洗。”
二丫很快拿了盆来挨个把核收进去。
“娘,还有那么多,再给我们尝一颗,你要种反正也只能要核来种。”
秦芳慈又分出去几颗给孩子,剩下的交给了大丫二丫,“拿去剥了煮水,一会你们都喝点。润肺的,能当药吃。”
大丫一听叫上二丫三丫四丫一起端走了。
两副猪下水,交给了袁氏和王氏清洗,大蛋儿二蛋儿帮忙打水。
李老大李老二架火烧猪头。
肥肉交给杜氏熬油,这几天家里油水好,上次野猪熬的油去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