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相信,十文会是最少的,你们以后会越挣越多,惩罚的钱只会越来越多,不会越来越少。”

“啊,还会多。”李玉兰这下是真心痛不行了,“娘,我不困了,我出去院子里划拉一下再回来睡。”

她第一个知道这消息,先练个一晚上,肯定能比他们好一点点。

秦芳慈把人拉住,“快睡,天不亮就得起,我明儿晚上再说这事儿,你路上边走边用手指比划。”

“好吧。”李玉兰重新躺了下去,手指在空气中认真比划着。

方才因为说到压箱底才想起来的许家淮这一刻又被挤到了犄角旮旯,李玉兰再想不起来半点。

满脑子都是,她辛辛苦苦挣到的钱一分都不能离开她。

大房房间里,李老大独自睡在小床上,帘子那边的大床上躺着母子四人。

“那个,大丫啊,你们还小,你们几个的钱还是叫你们娘收着才好,爹的钱都给你娘收着了,咱们一家人的放在一块,等你娘生个弟弟,以后也供你们弟弟读书,说不准比你们小叔还出息,你们姊妹三个也有靠山不是?”

大丫轻轻拍着紧张的娘亲,“爹,奶说我们可以自己管钱。”

在李老大要炸毛之前大丫又道:“不过爹你说得对,我们是爹娘的女儿,挣的钱该给我们这个小家,以后我们挣了钱,八分交给娘,剩下的两分我们再自己收着。”

李老大咂巴咂巴嘴,很想全部要到手,想到娘的冷脸和藤条,“也行,那你们算算现在要给你们娘交多少?还是拿给她吧。”

“爹,我们算不出来,等明儿找小叔算了再拿给娘。”

“那不行,你小叔要是告诉你奶。”李老大紧张地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