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泰扑通跪在地上,低着头,不说话。

他知道他错了,可他错了他也想这么做,他也想等三蛋儿长大送孩子去学堂念两年书,想四丫成亲时多给她一点嫁妆。

“娘,阿泰哥这是怎么了?”王氏焦急冲到李老三身边,“娘,你有话好好跟他说,阿泰哥他不会干坏事的。”

站在旁边的李老二,感觉有被内涵到。

“你男人,一个人去爬双鞍山的崖子,没摔下来是他命大,倘若他命不大……”

王氏一听就急了,捏着拳头就去砸李老三,“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叫我们娘三个怎么活?!”

“家里还没有到揭不开锅的地步,话我放在这,惜命,要是真听不进去的,我也绑不住你手脚,出了事,能治,治,治不了,我亲自给你挖坑埋喽,全了咱们母子情分。”

“娘——阿泰哥知道错了,他知道错了。”王氏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拍着李老三好像李老三已经不行了。

三丫带着四丫这个时候也回来了,四丫看见娘大哭,小姑娘哇一声就哭着冲了过去。

李老三接住女儿,抱着小小人儿,看着哭得双眼通红的妻子,害怕后知后觉涌上来。

“娘,我知道错了。”李老三终于不再固执。

秦芳慈松一口气,挥挥手,“老三家的别哭了,带着四丫去好好哄一哄,别叫孩子吓出好歹来了。”

“老大家的摆饭,今晚的账等吃了饭再拢。”

原本应该热闹的李家小院因得李老三这个小插曲静悄悄的。

潘邋遢悄悄拍了拍胸口凑到李柏松身边,“你娘真凶,不过别说,这老太太刀子嘴豆腐心,是你们做儿女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