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草木灰泡了水,满满两盆,少说也有十来斤。
“哎哟,你放着放着,我来端,你那么大一个肚子。”邋遢老头说着从杜氏手边抢走了盆。
“我没事,我可以。”杜氏惶恐,在杜氏心里,老头刚才露的那一手就被她划分到了读书人的行列,读书人哪能干这种事情。
“放下,你先去烧水,烧了水在院子里生个火盆,等一会我来烧猪头。”
对杜氏,好声好气解释只会让她更惶恐,就得直接吩咐,这几天,秦芳慈对杜氏也有了几分了解。
杜氏听见婆婆吩咐,立马不和邋遢老头争了,哦了一声乖乖进厨房烧热水去了。
邋遢老头感觉到了不对劲,朝秦芳慈母子看过去,“这东西要端去哪里?你们,不会真要吃这东西吧?”
生活真苦到要吃……屎了吗?
刚刚放下大话的他一会吃还是不吃?
“端到后院菜地边清洗,洗完水就直接浇菜地里。”
“啊?”邋遢老头小声问:“我不会洗,怎么办?”
不会要他洗吧?
这个他力所不能及啊。
“老大哥,我和你一起端去洗。就用草木灰多搓两遍,没事的,洗干净了做出来很好吃。”
秦芳慈又被这一声老大哥雷到了,刚才是想把人赶走随便他说,现在要把人留下学本事,就不能这么叫了。
“你姓什么?”秦芳慈问。
“啊,你说我啊,”邋遢老头忙放下手里烫手的木盆,笑嘻嘻说:“我姓潘。”
心里盘算着她问我名字我说不说,怎么样说能顺滑的说到洗猪大肠这事他力所不能及。
“小五,以后称呼他潘先生。”
“知道了娘。”李柏松从善如流,“潘先生,我们走吧。”
潘邋遢朝秦芳慈看过去,秦芳慈背着三蛋儿朝厨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