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时高兴都忘记了他们是偷偷去的县城,说到县城时,李老二才下意识去捂嘴,但是已经晚了。
秦芳慈先把他们偷偷去县城的事放在一边,深深打量着,“你都有钱买酒,怎还会风餐露宿?”
在这个时代,酒可不是便宜的东西,农家人一年到头都喝不上两顿酒,更别说大白天在大街上喝,那得是败家子。
“讨来的钱都买酒了。”邋遢老头光棍道。
“我家没酒,孩子们不懂事,洒你两滴酒,给你赔十文钱,至于孩子摸了你脸的事,”秦芳慈把李老二往前一推,“你随便摸回去就是,我家养不起闲人一个月。”
家里哪来的房间给这老头住,一个月的口粮,谁知道能吃出多少去。
近在咫尺的李老二和邋遢老头面面相觑,两人同时在对方眼中看见了嫌弃。
邋遢老头自动跳过摸不摸这个话题,“我有手艺,不当闲人,我只是想要一个落脚的地方,我不要你的十文钱,不嫌你家贫,这小子住哪?我睡他床就行。”
邋遢老头指着李柏松,一点不客气。
一路上的交谈,这孩子不急不躁,挺合他胃口。
李老二撇嘴,“你有啥手艺,喝酒的手艺?”
一路上抬个猪就他最哼哼唧唧。
“喝酒咋不是手艺了。酒到我嘴里我就能分出好坏来。”
“我们家没酒,不需要这个手艺。”秦芳慈定定看向邋遢老头,一副你真没点真才实学的本事我如何都不会留你的架势。
“好吧好吧,那就给你们看看我老邋遢的本事,小子,你不是想找字帖吗?外头那一两二两的东西没什么好学的。”
“老大哥识字?”李柏松是真的惊讶了,秦芳慈同样吃惊只是她没表现出来。
“自然是读过两本书的。”邋遢老头挺直胸脯。
“小弟,你别信他,他肯定是嫌娘给的十文少了,想讨价还价。”早知道回家娘是给钱打发,他在县城里就给十文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