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芳慈就是这个时候带着人回来的,一进来就看见了坐在台阶上脸色不太好看的村长。

“村长大哥,我家……出啥事了?”

秦芳慈回头。

李老大李老二李老三和袁氏齐齐摇头。

可不是他们,他们最近都累成了狗,想搞事也没那个精力。

春种就是这样,两眼一睁就是活。

“娘,村长大伯是听说了我退学的事情。”李柏松给秦芳慈解惑。

李老二和袁氏一起悄悄拍了拍胸口,可吓死他们了。

“柏顺娘,镇上的学堂是举人老爷开的,一年束脩的确要花不少钱,你们家现在日子紧巴,让孩子回来也是,也是一条路,但你们家野猪应该也挣了一些钱,东石村这边也要开一个学堂,秀才老爷的学识不比举人老爷,可秀才老爷收的束脩便宜。孩子多识两个字也是好的,瞧着柏松这孩子还是很好学,你们再好好想想。”

东石村,秀才老爷?

秦芳慈拧起眉头,眼睛先在院子里一扫,李玉兰不在家。

“村长大哥,你是说,东石村许家秀才要回村开私塾?他不是在城里念书吗?”

“也是前几日才听说的,许秀才不去城里上学了,回村开个私塾,一边教书再一边念书,许家也不是有钱的人家,能叫许秀才上这么多年学也是不容易。不过现在也算熬出来了。”

秦芳慈笑着应,“村长大哥说的是,孩子脑袋伤着这几天勉强去念书到底吃力,就想着让他歇一歇,学堂的事情我们会好好想一想,要是我家小五也能考上秀才举人的,祖宗都跟着沾光,这事我知道轻重。”

老村长也就是要这么一句话。

“知道轻重就好。”老村长拍了拍李柏松肩膀,“好好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