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芳慈把钱握在手心,“好了,既是把钱退回来了,咱们重新找个学堂就是。”
“小弟,你好好跟哥哥说,真不是你干了啥?这好好儿的,咋说退就退了?”李老大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的样子,“难道是觉得你太笨了?不是读书的料?”
杜氏听见这话悄摸摸往旁边退了一步。
李玉兰一巴掌拍在李老大手臂上,“大哥,你乱说什么。”
“小弟,”李玉兰眼巴巴看着李柏松,你不会真的不行吧?
“先生是这样与我说的,可能先生见我受伤了,怜惜我。”李柏松低下了头,“是我辜负了母亲哥哥和姐姐,以后我会更加努力。”
发钱的喜悦就这样被冲散了大半,秦芳慈没有表现出很生气的样子,但家里人都乖觉了许多。
晚上睡觉前,母子俩终于找到了单独说话的机会。
李柏松这才把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都告诉了秦芳慈。
“娘你别难受,廖家学堂我不去也能好好学,上半年我先在家里自学,等到下半年再找个学堂进读,我不会耽误学业的。”
躺在床上的五年他每一天都在想念去学校上学的日子。
那种迫切,在这里同样有。
秦芳慈叹一口气,轻轻拍了拍李柏松手,“我知道,为那样的人生气不值得,我儿是好样的,娘都知道,我原本也想着再给你找个学堂……”
母子俩把话说开,各自安心睡去。
第二天又是忙碌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