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心情一下就好了呢。

“娘!”李老二跪着爬过去一把抱住秦芳慈腿,哭得声嘶力竭,“娘,你打我吧?你还是打我吧,你打死我吧!”

三两银,他攒了多少年才攒下来,娘以后手只会更紧,他要多少年才能还清这七两啊。

他之前怎么会想娘要是打他怎么办?

该打啊,他该打啊!

秦芳慈被抱得一个踉跄,还是李柏松在后头扶了她一把。

“老大,老三,把他给我拉开,都别打他,打伤了他怎么给家里干活还钱?”

李老大来劲儿了,撸起袖子就上前,一个人拽不动忙摇人,“老三你快点的,别磨磨蹭蹭,老二你松手,再给娘撕吧坏了,看病还得你出钱。”

“没活路了啊,你们还不如让我死了呢!”李老二倒在地上哭天抹地。

“以后这也是老李家家规,私自昧下交公银子,第一次发现双倍奉还,第二次发现,直接赶出家门!”

李老二:“……”

天不知道啥时候就黑了,他的心也跟着黑了。

……

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愁。

秦芳慈也挺愁,钱难挣,屎难吃。

虽然事情看似解决了,但最近这段时间县城他们是不敢去了。

秦芳慈想着去河东镇上试试,正好后天是赶大集的日子,明儿去镇上买一些调料,做了肉干后儿拿去集市上散卖。

这次的肉干她打算做成两种的,一种还是五香的,另一种添加一些辣蓼进去,做成辣味儿的。

没有辣椒,只能这样一点点改进了。

这个时代倒是有茱萸,但那玩意儿也不便宜,他们附近都没有长,倒是辣蓼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