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小叔,你们回来啦?咱们家是不是挣大钱啦?我爹呢?”大蛋儿一叠声问。

“你爹劈柴去了。”秦芳慈笑着挨个摸摸孩子们的小脑袋,“把野菜放下,大蛋儿二蛋儿去地里叫你们娘,大伯三叔三婶他们回来了。”

二蛋儿从奶奶这话里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来,小脑袋转了一下没明白,劈柴这活以前都是三叔做的,为什么今儿轮到他爹干了?

按照往常他爹出门挣了钱回来,回家别说干活了,奶奶都得好吃好喝伺候着。

“奶,我爹咋啦?”二蛋儿悄摸问道。

秦芳慈拍着二蛋儿肩膀,说:“你爹啊,他好得很!快去吧。快去快回。”

“小弟快别问了,赶紧走,我都闻见肉香啦。”大蛋儿嘴上催促,手下拉着二蛋儿飞快朝外冲。

奶奶还能把爹吃了不成!

李老二觉得他离被吃不远了,前院越热闹,他的心越慌张,这还不是最严重的,他觉得他受伤了,受了严重的内伤。

他身上哪哪哪都疼,但就是看不见半点伤痕。

小弟说这就是那些人的手段,目的只是为了告诉他们,碾死他们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

李家小院随着李老大几人回来变得更加热闹。

李老大咋咋呼呼问买卖咋样。

袁氏慌慌张张悄悄摸到后院去找男人。

定睛一看,果真如二蛋儿说得那样,他男人正卖力又痛苦的劈着柴火……天,要塌了啊!

“当家的,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