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阿流的年轻男人哼笑一声,“还以为要落下他了,这么快就把钱凑来了,真是个识趣的小货郎。”
站在阿流身边的女子道:“再挣下这五两银子,我们明儿该去下一个地方了。”
“嗯。”
阿流带着女子进了屋,没一会房门打开,燕儿还是燕儿,阿流却从年轻男人变成了中年老爷的模样。
富态,和蔼,平易近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紧接着是门栓被人拉动的声音。
槐伯的脑袋从门里探出来,眯着眼睛看过来,在看见李老二带了其他人来时,眼神微眯,眼中迸发出危险的光芒,看清来的只是一个老婆子和一个受伤的少年,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那眼神变化太快,李老二和秦芳慈都没察觉,李柏松却是敏锐的捕捉到了。
他尤其讨厌别人朝他投来恶意的目光,这个本能是从上辈子就有的,他对人的善恶尤其敏感。
“你怎么又来了?他们是谁?”槐伯的声音很沙哑,像被烟火燎过。
“槐大伯,这是我娘,这是我小弟,我娘她,想见见刘老爷。”李老二说这话时,很没有底气。
槐伯眼神凉凉扫过李老二,“我家老爷心善,想帮你一把,你们可别寒了他的心。”
“是是是,肯定不会,槐大伯放心,我们就是和刘老爷说两句话。”
“进去吧。”槐伯的目光很快从秦芳慈身上移开落在了最后头的李柏松身上。
稚气未脱,眉清目秀,可惜破相了。
李柏松猛一下扭头看去,四目相对,槐伯眼神慈爱,冲他微微颔首,并无半点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