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夫说得很仔细,“阴干的岩黄连一斤能卖二百文,新鲜的一斤我最多能给你们二十文,你们带来的岩黄连给你们十五文,都留下来吧。”
至于铁皮石斛的炮制,苏大夫没说,铁皮石斛炮制方法太过复杂,不是农户能在家做到的,与其叫他们浪费了药材和精力还不如就这样送来。
秦芳慈和李柏松听得连连点头表示受教。
“好了,药材的事情先放一边,我先给你看看伤。”苏大夫冲着李柏松招手,李柏松乖巧地走了过去,手放在了脉诊上。
苏大夫把手指搭在李柏松脉搏上轻轻闭上了眼睛。
诊房里很安静,静得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
片刻后苏大夫拉过了李柏松的另一只手。
“血者,神气也。气聚则魂固,气散则魄沉。”苏大夫睁开了眼睛看向了李柏松。
有那么一瞬间,李柏松觉得苏大夫好像透过他的身体看见了他的灵魂。
“大夫,镇上的大夫之前给我行了一套针,也开了一副方子,您听听可有补缺?”
“哦,你把方子带来了?我看看。”
李柏松摇头,“我没带来药方,我背下了。”
苏大夫微微诧异,“你认字。”
“是的,小子在河东镇上学。”
苏大夫慈爱地看向李柏松,“那你背来我听听。”
“苏木一钱,血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