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三笑着说:“那是小弟不经常干活,他咋能来干这种事,他该叫我来的。”
秦芳慈的目光扫过石缝角干涸的血迹,“咱们家好心不能再出意外了,柏泰你听话。”
李老三顿了顿,带着鼻音应道:“我知道了娘,我以后会好好干活的,小弟能念书叫他好好念书就是。”
李老三又忍不住笑起来,娘也看见他了呢。
“娘,你和大丫退后一些,当心落石砸到你们。”
秦芳慈和大丫一起拿上筐子背篓往后退。
这一退视线也从石斛上离开,秦芳慈发现另一种药材。
同样长在石缝里,不知道的只以为是石缝里长出来的杂草。
“大丫,那边的长得像头发一样垂下来的草看见了吗?”
大丫点头,“看见了,奶那也是药吗?”
“或许是吧,咱们一起挖下来,到时候一起拿去药铺看看,这个长得矮,挖也不费劲。”
“好。”大丫拿着镰刀就走了过去。
那是岩黄连,秦芳慈认识,但她不能直接说出来,她现在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农村小老太太而已。
大丫把岩黄连挖出来,老三也挖到了第二株石斛,“娘,我挖到了。”
碎石随着话音一起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