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气震荡,需填补精血,我给他行一套针,再开两副方子,吃完就差不多了。伤口你们处理得还不错,就这么每天换药,等到伤口结痂就不必包着了,到时候可以涂抹一些祛疤的药膏,是现在一起开了还是等伤口结痂再来拿?”

“等过几天再去拿吧,大夫,祛疤的药膏要多少钱一瓶?”

“一般的三百文,好一些的五百文一瓶,便宜的也是用金贵药材做出来的,这次用不完可以留着,保存好了放两三年不成问题。”

大夫没再说什么,他也知道农家人没什么钱,没几个人舍得花大钱买祛疤的药膏。

“我先给他行针再开方。”大夫从药箱里拿出银针来先利落地扎上。

李老二和李老三已经和大夫说过李柏松的伤势,大夫提前就备了一些药材,这会直接抓了三副出来。

“两天一副,一天喝三次,这是六天的。喝完的药渣先别倒可以煮了晚上给他泡泡脚。”

“多谢大夫多谢大夫。”

外头的吵闹声不知何时没了,正屋门口那里站了好几个人,屋子里的光线都挡了大半。

秦芳慈挥手把人赶出去,这才和大夫结算。

出诊费十五文,三副药一百二十文,扎针算是送的,一共花费了一百三十五文。

秦芳慈从原身藏钱的地方掏了两串钱出来,很快数好钱递给大夫。

大夫看了秦芳慈一眼,没忍住夸了一句,“婶子算数不错。”

秦芳慈:“……”一脸胡子的一张口就喊人婶子,没礼貌。

把大夫送出门,挨了顿训的袁氏忙不迭凑到秦芳慈身边,“娘,小弟治病花了多少啊?娘你手里还有剩的吧?”

说好的给她男人拿钱做买卖呢,要是花完了明天好去学堂要回束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