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脸上飞了两抹红云,嗔怪地望了他一眼:“大夫说了,你还得好生修养才是,这寒毒虽有根解之势,但终究还是要保养身体,不可放纵。”
男子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他偏过脸来,定睛看向身边的女子:“卿之,为夫知道的。”
“但是——”男子忽然贴近了些,“大夫也说了,心情愉悦,病痛方可驱逐得快些。”
“况且,我这是寒毒,不暖一暖,怎能药到病除呢?”
这话简直暧昧得挠人心痒,
简直了——
陆乔潇有时候在想,是什么—让沈昱珩一次又一次打破她对他的认知?
从前她只觉得,人么,食色性也,她能理解沈昱珩人前清冷正派两袖清风,人后言语风流惹人臆想的双面,
但此刻——
因在这大自然的山水天地间,明明眼前的景致风貌淳朴祥宁,
他是如何能恬不知耻的给她如此多暗示的???
不等她开口教训,沈昱珩抢先一步将她揽入怀里,下巴蹭着她的肩膀,蹭了好久,蹭得她心也化了,昨日腰痛受的气也消尽了。
日光如轻纱一般披下,烘得陆乔潇肩膀暖融融的,像是嗜睡的猫儿一样,力气全都压在身前的人身上,舒服得都要睡着了。
耳边隐隐约约传来一声细语呢喃:
“卿之,吾生有你,幸甚至哉。”
男人的低语软化进风里,随着这天地之间的一叶小舟朝着江河湖海奔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