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秀珠进了殿,轻扫了一眼地上血肉惊心的人,“母妃,我也有几句话,想和我的姐姐说,求您再给我些许时间。”
李贵妃觉得自己眉心突突跳,这永安侯府家女儿之间的关系,可堪比后宫女人的争斗了,还有这个陆乔潇,也是够招人恨的。
怀孕了的女人就是祖宗,更何况都是自己的孙儿,李贵妃有些厌倦地摆手,“也罢也罢,你去吧。”
大殿的中央只剩下了两人,陆乔潇强行支着身子看她:“陆秀珠,你若是有什么招,便尽快和我使出来,最好现在杀了我,将我的尸体送出去。”
陆秀珠听言,尖锐一笑:“陆乔潇,到这幅田地了,你倒是好算计,若是你死了,魏俨就没办法再用你来威胁沈昱珩了。”
“到那时候,恐怕我还得下去给你陪葬。”
陆乔潇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你倒是聪明了不少。”
“不过,不要以为,聪明的,只有你一人。”陆秀珠忽然蹲低,用手后撑着地,“说实话,我恨过你。”
“恨你设计我与魏俨这一场荒谬的缘分。”
陆秀珠眼神阴阴的,不知从何时起,那双圆润的狗狗眼已被岁月刮出了棱角,带着丝绝望的冷意。
“不过后来,我想明白了,现在的情况,并非是你一人促成的。”
“姨娘从小给我灌输,你就是我和陆清月的眼中钉这种概念,要我们超过你,压过你,将你踩在脚底。”
“这也是我曾经坚信不疑的,但当我和魏俨在一起,以为从此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后,为人妻,为人媳的苦才让我觉得,比不过你陆乔潇的苦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