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昱珩低笑了一声,从后面将她圈进怀里,磨蹭她的肩膀:“夫人,莫要说这相府,我连人都是你的,你说要什么,夫君就配合什么,送出去的东西,不论你我,都是我们夫妻二人的。”
站在风口处的阿遥风中凌乱,他耳朵好,将这些旖旎的字句一字不落收进了耳朵里,少年木讷的心像是被撕开一道口子,凉飕飕酸溜溜地。
白芷很是懂事地背过身去,将早已听完了一切的阿遥拉得远远的,“别站在风口上,小心着凉。”
阿遥:“”
谁来管管他的死活。
夜里吃完酒,陆乔潇还留在陆时游的新府里多待了一会儿,陪着娘亲说小话,又帮着指挥下人将残宴收拾干净了,才慢慢悠悠出门去。
过了新年,三月回暖,夜里的风微凉,却也混合了春日野花的芬芳,陆乔潇和沈昱珩并肩走在街上,心里说不出的惬意。
经过巡防司时,还有旧部特意上前来同陆乔潇打招呼,言语恭谨又崇拜,惹得沈昱珩吃了好一会儿醋。
陆乔潇感受到他不自觉捏紧自己手心,莞尔道:“阿珩。”
他没应声。
“长珏?”她再试探。
仍然不应。
“夫君~~~”声音黏腻的像含了春风。
沈昱珩冷脸转过头来,狠狠堵住她的嘴,深夜无人的主街上,二人长街拥吻,洒了一地的绵长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