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他夜里做的梦,大院里神色凄苦、满头银发的她,便是真真切切的存在过,在前世?

“沈昱珩?沈昱珩?”姑娘在他肩头蹭着,小声呢喃。

“我在,我在。”沈昱珩连忙回应她,抓住她不安的手,将内力一点一点传导给她,让她得以平复。

他内心滋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感受,她若当真经历了两世,吃了那样多苦,才走到他身边。

这一世,他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不会了。

“我想要”陆乔潇的声音细弱蚊蝇,她牙齿找上男人的锁骨,深深留下印记。沈昱珩一开始没听清楚她在嘀咕什么,待到耳朵凑近了,被她结结实实含住耳垂时,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下腹蹿过。

对上那双含欲的、湿漉漉的眼眸时,沈昱珩抓着她后腰的手收紧了几分,喑哑着嗓子道:“卿之,这是你求的。”

——

醒来时,陆乔潇下意识扫了一眼身边,男人的睡颜安好,睫毛卷长,像是挠人痒痒的蒲扇。

昨夜,便是这把小扇子,将她的脸颊剐蹭了不知来回多少遍。她回想起昨夜的片段,脸刷地一下便红了,貌似从杀了裴瑾轩开始,一切都断片了,但恰恰又给她留下了几个印象深刻的瞬间。

至少她清晰的知道,是她,一看见披着月光而来的沈昱珩后便腿软了,也是她,主动挑起沈昱珩的下巴,说:小郎君生得好生俊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