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里,今夜,陆乔潇他势在必得,不差这一点功夫。
脚步声再次走远,陆乔潇忍着口鼻处的不适,窜去烛台,将唇角残余的酒滴到那微小的火光上。
火势忽然窜起,空气中弥漫着些许烧焦的气味,陆乔潇心中一喜:麻绳断了。
她眼光一寒,拔出随身携带的刀刃,目光紧锁着那扇门。
待那人推开门进来了,陆乔潇眼底划过一丝冷意,声音微凉,“你回来了。”
裴瑾轩完全没有觉察这话里的讥讽,反倒是走到陆乔潇面前转了一圈,有些得意地展示道:“潇潇,看,我穿了你最喜欢的青绿色,是不是很好看?”
陆乔潇眉眼一弯,冷笑道:“是很好看,可惜了——”
“可惜人的衣服披在了兽的身上。”
说罢,她倏然弹起身逼近那人,三两招下,刀刃便抵在了裴瑾轩脖子上。
裴瑾轩眼神瞬间失了焦点,很快又凝聚了,他耸着肩膀笑:“潇潇,我还是小看你的本事了。”
“你说说,女孩子家家学什么不好?偏要学那男人家的玩意儿,实在是有辱斯文。”陆乔潇为防止他反扑,利索地将男人双手给废了,刀尖贴近他的脖颈,划出三两道血痕。
随后,她用像看可怜虫一般的眼神看他,语气幽凉,“裴瑾轩,若非我学过你口中所说的,男人家的玩意儿,恐怕现在,我便是你的板上鱼肉,未来还可能是你的刀下亡魂。”
裴瑾轩听到这话,不顾手上与颈上的疼痛,像只炸毛的猫一般弹起,脖颈划出一道埋入锁骨的口子,“怎么可能?潇潇,我虽混蛋,从前不识你的好,又怎会舍得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