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你虽然与沈昱珩成了亲,但你心里——一直是有我的,一直是有我的,对不对?”他猛然走上前来,如鹰似的眼神盯着她,用力掐着那如玉的下巴,想从她的口中里求一个答案。

陆乔潇尝试从扎紧的袖口处抽出刀刃。

她现在彻底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裴瑾轩知道平阳王大势已去,恐受牵累,刻意谋划了一场假死,好让自己金蝉脱壳。

“裴尚书?林妙芙他们都没死?”陆乔潇能感受到裴瑾轩此刻的情绪十分不稳定,尽力避开了他尖锐的提问,想要借机多了解一些情况。

裴瑾轩粗粝的手掌细细摩挲着她的面颊,眼神倏然凶戾,“休要同我提林妙芙那个贱人!”

“我待她那样好,她竟早早的便与魏梧厮混到了一处,给我戴尽了绿帽!”

陆乔潇深吸一口气,眼眸凝着他:“你将我绑来这里,究竟为了什么?”

“若是你想借此机会威胁沈昱珩,让他向圣上求情,免了你伙同魏梧犯乱的死罪,那你该死了这条心。”

“我在沈昱珩心中,没你想得那样重要。”

半晌,裴瑾轩冷笑着道:“潇潇,如今世上已没有裴瑾轩这个人,是不是死罪,与我有何关联?”

“你还是和从前那样天真——”

“你问我为何要将你寻来此处,自然是要与你长相厮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裴瑾轩发出一阵狂妄的大笑,猩红的眼在柔和的月光里有种妖冶的诡异,

“我同你说过的,你是我的,没人能抢得走。”“即便是沈昱珩,也不可以。”